祥之人,没有人能明白这种落差,好像从天堂一下掉到了地狱,凌氏家族对凌然的恩德众人有目共睹,没有人敢说什么,可凌然百姓们的退避三舍,还是让凌氏家族受到了伤害和孤立,而这所谓的理由就是不详,国师府建在了京都的边角之地,那里是百姓最为稀疏的地方,原本住在附近的百姓们,也因知道这里建的是国师府而纷纷搬家远离,平日里除了府上的下人和菜贩子,这国师府可鲜少有人来,因为府上的下人都是自小在府上长大的,他们知道凌氏一族并不像百姓口中的那般可怕,才没有选择离开,这几年除了必要的时候,国师府像是消失在了京都里,凌旗虽每日上朝,却也只是空顶着国师的名号,什么都不能做。“这些年,小人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那件事,却一直没有头绪,直到王泽登基后,原来府上的管家却忽然暴毙,我便觉得蹊跷,因为就在传出死讯的前一天我还见过他,那人并无半分生病的样子,却在谋划着逃出京都,得知管家死的消息,我便派人盯着王泽府上的情况,午夜时分,府上的下人将管家的尸身拉出了城埋了,我手下的人将他挖了出来,口鼻中都是黑血,明显就是中毒身亡。”
凌旗是认得那个老管家的,从王泽掌管家业之后,府上的大小事便都由他经手,凌旗的父亲在位之时,王泽的手上便不干净,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管家在处理的,“这些年,王泽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是王府的老管家做的,他既得到了他想要的,必然是要根除后患的。”那人点了点头,继续说:“大人睿智,只是王泽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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