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来雨水,凌旗的父亲得知此事,自然是万分感谢,按那道士的要求,搭建祭台,准备祭品,到了做法之日,整个凌氏王族悉数到场,以现诚意。祭台之上,道士手拿木剑,念动法诀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天就暗了下来,狂风大作,国内之人都将那道士敬作天人,纷纷跪倒在地,一道惊雷响起,那道士却忽然转过头来,对着所有人说道:“上天所示,凌然国内有异,天不佑之,若不遵从,将有大祸。”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,凌旗的父亲作为当时的国君更是紧张,“敢问道长,上天可否给了明示,要如何做才能解这天灾?”那道士再次闭上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,过了一会,才开口说道:“凌氏血脉中阴寒之气过重,伤水脉,不宜掌管君权,若要解此天灾,凌氏不可再掌大权。”满堂寂静,众人皆知,凌然建国至今,全仰仗凌氏家族,没有凌氏先祖,便不会有现在的凌然,可这道士却说,凌氏血脉有伤国运,这又怎能让人信服,凌旗的父亲更是一脸僵硬的站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自处,正当此时,一位当朝大臣站了出来,“妖言惑众的妖人,信口胡说。”话音刚落,可下一幕发生的事情,却将这罪名彻底坐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