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众皇子皆屏息以待,父皇对待众人的功课向来严厉,作为最年长的,穆言迟挨得骂最多,受的责罚也最多,穆言冥却很少被责罚,看其他的皇子受罚,他总是幸灾乐祸的心态,特别是作为太子的穆言迟,在他眼里凭穆言迟的能力和智慧根本做不得太子,再有,父皇一向不喜欢沉迷诗词歌赋的孩子,因他常说,醉心诗词只会消磨斗志,他等着看赵谦的好戏。“陛下驾到。”太监的通传声打断了穆言冥的思绪,众皇子起身,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陛下应下,众人方才坐下,师傅们将近来皇子们的功课交给陛下,他也只是随手翻看,头也不抬,便开始点人,“迟儿。”穆言迟应答,“贞观政要可温了。”说起这个,还是件很惨的事情,半月前陛下前来抽查功课,偏巧问了贞观政要,众皇子就数穆言迟年长,便从他开始,穆言迟的悟性低,虽说很早便开始研读,却始终不得明白,通常都是一知半解,陛下生气了,便罚他抄书,让他加深记忆,“回父皇,读过的都已温过了,正在加紧研读。”陛下点了点头,之后又问了几个人,也包括穆言冥,回答的都很好,最后一个便问到了赵谦,穆言冥听到父皇问到赵谦,唇角微挑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“谦儿,近来读了些什么书?”赵谦起身,回答:“回父皇,诗文孩儿都已通读了,近来在练字。”陛下起身走到他的桌前,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,说道:“恩,很好,也别荒废了功夫,你的身体不好,练些功夫有好处。”嘱咐完,便走了,穆言冥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,很好?仅此而已吗?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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