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医馆,赵谦的脸色便一直阴沉着,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担心,大夫的话让他不安,更有些害怕,这种感觉对他来说,可不是常有的,陈默清却不以为意,从小到大,这么说的大夫实在太多了,已经不在意了,从有记忆开始,每年到了春夏之际,自己便一直在喝各式各样的补药,也因为自己的身体,父亲才准许自己练功夫,对于这点,陈默清却是窃喜,直到十几岁,又是寻常的问诊,大夫说补药可以不再喝了,陈默清开心了好一阵子,对于药,她已经是烦透了的,这些年,她不知想了多少法子偷偷的把药倒掉,但母亲和哥哥们却看得异常严格,从来都是亲眼看着她喝完,对于大夫的话,陈默清向来都不爱听,老生常谈,每一年都说要好好调养,恐有性命之虞,听都听腻了,只是赵谦的脸色,让她有些不安。
回到客栈,赵谦让她躺下休息,自己就坐在床头,“还在想大夫的话?别担心,从小他们就那么说,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嘛,你就别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赵谦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,“那大夫说,你有隐疾,可是小的时候伤到的吗?”赵谦一脸关切的问道,可这个问题却让陈默清不知怎么回答。陈暮去世前的话,陈默清一直没有忘记,只是她向来不信天命这回事,只是父亲的嘱托,她却没法违背,只是现在的她真的有些离不开眼前的这个人了,那句预言,更像是一把刀,悬在她的心上。赵谦看着陈默清的脸色变得如此之快,心中也有了大概,“可是不方便说吗?”陈默清却像是愣神了,并没有听到赵谦的话,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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