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缴的粮食已是往年的三倍之数了,为此百姓们曾联名上书,陛下才下令将其下调,可谁想,诏令刚颁布不到两年,陛下便驾崩了,而这位新皇帝,却将纳粮的数字提高了一倍,国内无战事也无天灾,却要无故加重赋税,对百姓来说,也是为难。两个人走在附近的街面上,陈默清才敢开口,“难道是要开战,不然要那么多粮食干什么。”赵谦略想了想,“七哥好战,前些年他就曾上折子,要求讨伐北面的部落,皇兄以战备军粮不足拒绝了他的要求,现在是想卷土重来啊。”陈默清粗略的算了算,说道:“以告示上的征粮数字来看,到了秋后,每家所剩的粮食,到了冬日怕是连温饱都困难,吃不上饭自然要生病,到了开春的时候,怕是又要闹瘟疫了。”两个人一边小声商量着,一边往府衙走,因为要见一个人。
府衙旁街一处茶摊,陈默清叫了壶茶像是在等人,赵谦并不在她的身边,过了一会,从府衙中走出一个人,身着衙役的衣服,正四处看,在原地站了好久,才来到茶摊,坐到陈默清的对面,“有何事?”陈默清问了些事,那人便走了,等到那人消失在街头,赵谦才出现,问道:“可有什么特别?”陈默清却摇了摇头,按着刚刚那人的描述,庐陵城内并没有发生事情,甚至是前些天的盗匪事件,他都只字未提,“封城并不是为了搜查盗匪,而是为了找你,这是离你遇袭地点最近的城,若你真的受了伤,必然要找大夫,在这城内堵你,自然不会有错。”赵谦也想到了这点,“这几日城内的防守只是看起来松懈了,明查改成了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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