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重都没有。”
没人知道这几个月陈默清是怎么过得,即便是日夜陪在她身边的丝竹,落霞阁,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赵谦的影子,那块玉佩陈默清更是时刻戴在身上,有时候她也会去空风晴雪,弹着初见他的时候,他弹得那首曲子,而这空风雪晴的摆设也像极了那个人,简单干净,却不失风雅和温暖。唐浅每隔一段段时间就会带来他的消息,但也只有简单地行程,正巧这时,府上传来消息,陈暮病重,陈默清便回了府上,赵谦出使的那段日子,也是陈默清生命中的黯淡时刻,父亲的病越来越重,无法进食,连药都喝不下,陈默清每天都守在床前,一连多日,因疲劳过度昏了过去,父亲的丧事刚刚忙完,京中风云四起,赵谦归程之路艰险,陈默清的心中更是煎熬。
赵谦抬起手,抚上了陈默清的脸,“你瘦了。”就是这简单地三个字,却让一向坚强的陈默清落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