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葬岗,昭儿被随意的丢在了一旁,“既然不再是组织的人那便不用理会了,随便处理吧。”老大说完这句便拂袖而去,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来说,他是不屑于理会的,组织中昭儿的朋友见此情状也不敢说什么,之得偷偷跟着将昭儿抬走的两个人,直到乱葬岗,两个人刚走开,一堆秃鹫便一拥而上,开始撕咬昭儿的身体,还好他们赶来的快,赶走了秃鹫,把昭儿交给了就近的农户,又留了不少银子,才保下昭儿的命,昭儿昏迷了近半年,才醒来,身上的伤虽好了,却落了满身的疤痕,一年后,昭儿拿出了师父死前留给他的钱,一半给了照顾他的那家农户,一半给了将他救出来的兄弟,自己却开始了漂泊的生活,直到在边境的某个村子,遇到了赵谦,至于唐浅,便是回京之后的事情了。
再遇赵谦,对昭儿来说无疑是幸运的,他求得不多,只是偶尔的保护,虽说名义上自己是赵谦的侍卫,看大多时候,自己都是自由的,赵谦不会干涉他一丝一毫,只是有事的时候会传信给他,言语间也从无命令之感,只是请求而已。村庄一别后,赵谦便一直没有联系过他,直到太后病重的消息传遍了各个地方,昭儿才第一次接到赵谦的传信,让自己护送他去京都,若是方便,便在京中留宿一段时间,至于住的地方,一应不需担心,昭儿虽不关心朝中之事,但也知道此行凶险,之前也有言在先,他便动身去了济城,到了之后却不是去启幽王府,而是到燕雀楼,也因此见到了唐浅。
从进店开始,昭儿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,倒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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