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惊奇昭儿的坦率,“二哥,唐浅这个人不想你看到的那么简单,现在京中局势这么险峻,还是小心些好。”陈默扬虽不解却也没有多问,“趁着有月色,我出去看看情况,明早好出发。”陈默扬出去后,陈默清就开口向昭儿道了谢,“刚才多谢你了。”昭儿的脸色如常,只是话却不太好听,“你二哥的性子未免太单纯了吧,他这样怎么混江湖啊。”陈默清竟不知如何作答,只是苦笑了一声,“天性使然,谁又能改呢。”说完这句,陈默清忽然想起唐浅,人都有天性,那人竟没有吗,从初见开始,他便是谦和之人,为人做事都是恰到好处,任何时候都是谦虚儒雅周到大方,从无半分的行差踏错,一个终年戴着面具的人难道不会累吗,“昭儿,你怎么认得唐浅的。”只是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,陈默清知他不想说,也不追问,洞里重新安静了下来,往事不堪回首,对昭儿来说,刺杀失败后的那段日子是他永远不想触碰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