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赵谦。”陈默扬说道,陈默清想起赵谦曾对她说起过宫中的事,只是并没说完,又想起唐浅的欲言又止,心中虽有猜测,也有疑惑,“启冥王若只是想要皇位,这位置早就是他的了,手握兵权,位高权重,满朝文武皆知启冥王的厉害,他的话应该比当今陛下的圣旨更有分量,京中王爷虽多,却没有一位能威胁到他,赵谦是这众多王爷里最安全的,他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的心思杀赵谦,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。”说完,陈默清用余光看了眼昭儿,显然,他对这些毫无兴趣,对赵谦的过去,也一无所知,陈默扬往火堆中添了些柴,说道:“那人的伤势稳定了最好,雪虽小了,可也没停,我们还要在山里待几日。”思虑了一会儿,“清儿,各个山头都有你带来的人,现在这个情况,要告诉他们吗?”陈默清只顾着赵谦的伤,倒忘了这点,一经提起一时也没了主意,陈府门前,唐浅的态度还是让她觉得危险,现在的局势对赵谦来说无异于绝境,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和时间才找到他,不可再一次将他推入险境,“出发前说好了,以一个月为限,不论结果,庐陵城外三百里处的村子集合,现在过了不到十日,按原计划行事,找到他的消息先别传出去。”陈默清决定先保密,现在的赵谦经不起任何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