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大亮,陈默清突然从梦中惊醒,整个人都在惊恐的状态里,小臂的痛感才让她慢慢清醒,看了看周围,才发觉自己在做梦,二哥不在洞里,不知又去忙什么了,陈默清着急想知道昨晚的结果,便起身出去找,刚刚站起来,就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旋转,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,身体也开始摇晃,陈默扬一进洞,就看见了她连站都站不稳,急忙过去扶着她坐下,“昨晚喝了酒,又着了凉,这几日又没有好好谁觉,不倒下就要见鬼了。”陈默扬一边说话一边把刚取回来的干净的雪放在锅里加热,倒进竹筒递给陈默清,又从包袱里拿了药出来,“先把药喝了,我在和你说昨晚的情况。”陈默清乖乖喝了药,二哥便将昨晚的事情都告诉了她,“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?”陈默扬回答说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昨晚帮他把脉,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止是中毒所致,昭儿用草药压制了毒性,可不知为什么,外伤虽然好了,可内伤反而有加重的趋势,我把你给我的药给他喝了几粒,应该还能撑几日,我们要尽快赶过去,你的医术比起我要强上许多,现在大雪封山,想要出山,没有十日肯定是不行的,只能靠你了。”许是上天眷顾,雪势也小了些,两兄妹商量好了便出发了,陈默清这一路却是惊魂未定,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直到这日晚间,才赶到赵谦所在的位置。
都说人生的一大幸事,便是久别重逢,可对陈默清来说,却是锥心之痛,分别数月,她却无比清楚的记得那个有些阴沉,对人淡漠疏离,却又不是完全冰冷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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