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间四处昏暗,只有用这个方法,才能尽快的找到他。”可这夜间的深山,还下着大雪,山间的峭壁那么陡,谁又能放得下心呢,陈默清望着洞口外的一片黑暗,心中在不断的祈祷,呼啸的风此刻变得十分可怕,像是魔咒,萦绕在陈默清的心头。
洞中的火正燃着,昭儿正在给赵谦喂药,原本他能喝下一部分,可现在却是一点都喝不下去了,脉象越来越弱,有时竟然无法捕捉,思量再三,昭儿终于下了决心,拔出小腿处的匕首,放在火上烤了烤,在赵谦的手腕处找准位置,划了道口子,本应该鲜红的血,此刻却是黑红色的,将草药捣碎敷到伤口上,血不再流了,药性也能沿着伤口流进身体,虽说这方法可以救命,但却有很大的风险,而且,看赵谦现在的情况,即便这样,也不知还能坚持几日,看着他的脸色好了一些,昭儿心头的石头才敢放下一些,许是太过专注,他没有察觉有人正在靠近洞口,此刻正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