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冥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穆言迟,从小到大,宫中人人皆知,太子温文尔雅待人宽厚谦和,不论什么时候,即便是被父皇责骂,在外人眼里都是云淡风轻的,穆言冥最讨厌的便是那副样子的他,让他觉得无比虚伪,“谦虚儒雅?你一直不都是带着这幅面具见人吗,今天是怎么了,装不下去了吧,没错,我狠辣我阴险,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手,那你呢,人前一副好兄长的样子,背地里将一路辅佐你的人至于险地,比起我,你这样才最让人心寒,谦弟真是瞎了眼啊。”陛下安静了下来,发髻松散了,像个疯子一样,“你说得对,我这样的人才更可恶。”说完这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神,跌坐在地,眼睛了没有半分神色。
一场风波,就这么平息了,穆言冥却好像忽然没了心情,将陛下寝殿的人都换成了自己人,便离宫回了将军府,司楚杰的自尽,让他对皇位一时失了兴趣,再者,堂堂的都城里,除了自己谁敢和他抢,他想要,这皇位随时都是他的,离宫前,他命人写了道圣旨,说陛下龙体欠安,近些日子不必上早朝了,相比京中,他更关心陵城方面的消息,赵谦的生死才是他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