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说难以让人信服,可这终究是个隐患,躲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用,从你加入王府那天开始,爹的心从未放下过。”说着话,陈暮又咳了起来,“清儿,答应爹,若是有机会,离开他。”陈默清扶着已经坐不稳的父亲痛哭,门外的哥哥们听到声音都来到了床前,陈暮面若白纸,连呼吸都极为勉强,“我陈家后代,不论何时,何地,都要互相扶持,守望相助,只有你们好,我才能放心的去见你们的母亲啊。”已是深夜,陈府里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陈暮在三个孩子的注视下,离开了。
陈暮的葬礼办的极为简单,家中孩子身着孝服,将父亲的尸骨与母亲合葬,双亲墓前,上香,跪地,磕头,“爹娘,我会守护好陈家,保护好弟弟妹妹。”陈默齐说,陈默清却一直没有说话,分外的安静。
丧礼毕,陈府前堂,一连几天没睡,陈默扬的精神不太好,但还是将想法说了出来,“大哥,父亲的五七之后,我想离家一段日子。”满堂俱静,陈默清已经是撑不住了,听到二哥的话,刚想阻止,话还未说人已经晕倒了。“清儿!”陈默扬手疾眼快接到了她,下人将他送回房里,陈默扬才敢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,“从父亲走后,清儿就不对劲,大哥,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。”陈默齐也只是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自从清儿嫁进王府,父亲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,也正是为此身体才一日比一日差,我曾问过父亲,父亲也只是叹气,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让你我好好保护清儿。”陈默扬平日虽不爱说话,心中却是明白,“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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