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形。
“夫人,您用力啊。”陈暮站在门外,听着产婆一声声的喊,过了一会,产婆却满手是血的出来了,“陈大人啊,夫人的身子太虚了,要是在这么拖下去,母女俩怕是都保不住了,若是有个意外是先保孩子还在先保夫人啊。”陈暮心如刀割,选哪一个都像要他的命,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夫人,这么多年,夫人一直陪在他身边,他不能失去夫人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,谁知产婆刚进去,便被赶了出来,也带了话出来,若是不先保孩子,那便不用接生了,陈暮拗不过她,只好先保孩子,孩子平安降生,可夫人却去了。这边夫人刚刚去世,下人便来报说门口来了个和尚,非要见老爷,陈府向来不欺人,便将人带了进来,陈暮正抱着嚎啕大哭的婴儿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发呆,那和尚走近,看了看陈暮怀中的孩子,说道;“此女生而不凡,切不可与皇室有关,否则必有性命之忧。”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,陈暮看着他远走,下令在场之人切不可将今日只是说出去,却没有用处,只是这传出去的流言,只是说陈府幺女不同于人,这后半句除了陈暮和当时站在周围的几个下人无人知道,时间久了,也没人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