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守一早就商量好了吧,若是和谈失败,就只能一起死。”听到这,众人的确坐不住了,“赵副将,你为何隐瞒我们。”赵无城也不慌,从他和城守定下计策,便早已想到了应对之策,“怎么,众位是不明白这和谈使的职责和风险吗,没有做好必死的决心吗,还是说,各位本来就做了投降的准备啊。”众人语塞,心里虽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,毕竟赵无城是个副将,在敌国的都城里,他若想找个由头杀人,简单的很,“赵副将,你又何必这样,都是有血有肉的人,难道还不许贪生怕死吗,本王也怕啊,若是死在这,都没有人能来收尸。”赵无城听了这番言论,不禁冷笑,却也没在说什么,众人无话,赵谦才继续说道:“他们既然放了我们,便说明这和谈还有希望,这几日大家就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若真的不成,就逃吧,回去之后将罪责都推给我就是了,散了吧。”众人各自回了房间,只有赵无城还坐在那,“赵副将还有何事。”赵无城摇了摇头说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没看见王爷的那个随从,不知王爷是不是有别的安排。”赵谦却笑了,说:“赵副将有所不知啊,我那随从可不听我的话,想去哪就去哪,许是在房里睡觉呢,赵副将若是空闲,自己去找他吧,不过,奉劝一句,他脾气不太好,你小心一点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