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得知七皇子来接驾,陛下便做了最坏的打算,他向太医要了能强撑精神的药,尽管皇后劝了多次也没有用,为了骗过老七,他还是这么做了,服药半日内,即便是久病之人也能面色红润,让人觉得神清气爽,只是药劲一旦过了,整个人便会格外虚弱,按陛下的身体状况,无论如何都无法熬过今夜了,“陛下若驾崩,额娘会压着消息,但最多只能压这一晚,明天天亮便不能再瞒了,你切记离车驾远些,不然冥王定然会将这件事责怪到你的头上。”赵谦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,将纸条烧掉,心如刀割,这时,启冥王竟从远处走了过来,站在了他的面前。“七哥。”赵谦起身行礼,冥王却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,坐了下来,直接开口问道:“你是怎么照顾父皇的,这么久了病情竟无一点好转。”他故意炸赵谦,想让赵谦慌乱,或许能流露出什么,他知道他这个弟弟和皇后有事瞒着他,刚刚他在河边刷马,他派的监视赵谦的人来报,赵谦曾靠近圣驾,好像在地上捡了什么,虽说他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,但终究还是漏了破绽。赵谦倒是少有的颓废,竟像是要哭出来了,“七哥,父皇的身体近来时好时坏,弟弟每日都在侧侍候着,可就是不见好啊,有时父皇连我都不认识。”这样的赵谦倒是让冥王疑惑了,对这个皇弟他的了解不算太多,也看不出他这番表现了里到底有几分是真的。
满天繁星,赵谦却紧张到睡不着,想着皇额娘的话,竟是从未有过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