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将军府的书房很安静,苏哲林看着眼前的棋局,或许仍旧会输,却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,因为那微弱的生机还是存在的。苏哲林竟未发觉,在这偏隅之地,竟藏着一块未杀死的棋,这是老七第一块要被杀死的棋,早知不能活便成了弃子,苏哲林也未曾注意,便留下了隐患,所说只一点的生机,却是多了分风险。“殿下好眼力,这边角之地也能寻到生机。”下一秒,太子却将整盘棋打乱了,“垂死挣扎罢了,全盘皆输的局,这一线生机,不过是输的不会太难看而已。”苏哲林却并不这么认为,有一线生机便有翻盘的机会,怎么会是绝对的死局,心中暗讽,还是年轻,太过急躁,“殿下既解了这局,便明言来意吧。”先发制人,苏哲林向来如此,“将军否能帮我劝劝七弟,春祭日禁卫军几乎倾巢出动,皇宫的保卫还要仰仗将军和七弟。”苏哲林的眉头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,他着实没想到太子会如此说,“殿下,七皇子是真的病了才未去议事,并非有心,殿下可别多想。”“将军多虑了,我自然不会如此想,只是我这七弟性子倔强,我这个皇兄的话,他未必肯听,这些年七弟跟着将军四处征战,身有病痛也是正常的。”苏哲林倒是说不出什么了,只能应下,“殿下放心,七皇子的事情就交给臣吧。”太子再次行礼,“既如此,便有劳将军了。”将军府门前,苏哲林看着远去的太子,到了此时,他才从这个太子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威胁。
启幽王别院,赵谦正等着皇兄回来,这座别院虽说是他的别院,却都是皇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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