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要对手。
燕雀楼雅间,自接到皇上的旨意,赵谦便一直在燕雀楼里喝酒,他知道七哥一向不喜欢他,但他也想不到竟会到了这种地步,皇上手上能动用的兵力还不到七哥手里的十分之一,七哥想造反都不是难事,何况是要除掉他这个闲散王爷,虽说他私下也养了不少人,但是要和七哥抗衡,还远远不够。又喝完了一大坛酒,唐浅回来了,“给她送去了,可有疑心吗。”赵谦发问,唐浅摇头,却还是跪了下来,据实交代了他和丝竹说的话,赵谦也未责罚他,而是让他赔自己喝酒,喝多了说起话来也不那么顾忌了,唐浅问赵谦,“王爷,你明知此行凶险为何不去见她一面,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赵谦却只是一味的喝酒,唐浅又问,“不想见?还是不敢见?”这次赵谦没有沉默,对着唐浅说道,“是不能见,此行凶险,我若死了,她自可离开王府,休书我不是给你了吗,到时你给她便是,若是有命回来,我或许会告诉她吧,但她却真的是想远离我。所以,不见总是好的。”
窗外夕阳染红了整片天空,整个济城都笼罩在一片悲伤里,一种不舍两人离别,谁也不知前路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