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了出来,不得不说,长了一张俊脸绝对是件不错的事情,在他笑的那一刻,这个简洁的院落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,陈默清移开目光看往别处,她自认是个心境坚定的人,可面对这个人的笑,思绪也有些动摇了。智恩走了,赵谦将那些果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先开了口,“过来这边坐吧。”两人落座,赵谦伸手拿了个果子,剥好皮放到了陈默清的面前,“这是落碧山特有的果子,口感甘甜,尝尝看。”陈默清随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,果然像他说的那样,赵谦见她这么听话,心也放下了,起身回屋,拿了套茶具出来,心想,既然要叙旧,怎么能没有茶呢。看着他那熟练的手法,陈默清觉得似曾相识,上一次看人泡茶,还是在燕雀楼的时候,陈默清忽然开口发问,“唐浅的茶艺是你教的吧。”赵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,回答道:“怎么,那小子在你面前显摆过他泡的茶。”这话听起来是那么漫不经心,只是在陈默清这却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,“在燕雀楼,我的确喝过他泡的茶。”可他却好像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