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知他没有说谎,只是也没有太在意,开玩笑般说:“这块玉佩比你的那块更值钱些吧。想是他那晚走的时候落下的吧。”说起来这倒更像是真的,那人未曾留下只言片语,人走了玉佩却在床上,许是落下了也未可知,唐浅倒是笑出了声,自陈默清第一次见他,他从不曾失过态,还从未这样过,“笑什么。”陈默清有些窘,“夫人可知,这玉佩是王爷的母妃留给王爷的,本是一对,听说这是当年先皇亲赐,本来是想,却不想。”唐浅的话并未说完,陈默清追问。“本来是想做何用的?”唐浅却并未回答,而是继续说道:“这玉佩代表王爷亲临,可自由出入府中,不受门禁约束,不过,夫人不可在外人面前亮此玉佩,王爷向来不爱理会外面之事,还请牢记。”说完就离开了,陈默清一头雾水,但她明白,有了这玉佩,她便不用在拘束在这内院,对她来说确是个好消息,不过,想想这玉佩的来历,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也猜不透,那位王爷像是一团雾,时而能看见冰山一角,只是更多时候,还是一片白茫茫。
正巧是月末,陈默清让丝竹找了一身府上下人的衣服换上,偷偷溜去了外院。外院相较内院,却是大了很多,陈默清要赶在关门之前回去,只得粗略的走一遍,再说陈默清也不敢多绕,外院真的像一个大迷宫,相似的地方太多。外院各个地方之间的隔断很大,因为地势的问题,几乎没有一个能纵观全局的高处,稍高些的阁楼都被假山隔开,不知是不是工匠的问题,陈默清始终觉得这外院的格局很乱,如果一间没有人居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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