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悄骂她放狗屁!我染上的女仙还少吗?邵姬美不算;那么,皇后是不是?凤姐还用介绍吗?大灰狼就是她教我画的。
黄妹妹骂我大傻瓜:“妻子发求爱信号都不知道;枉然做男人,不如尿尿淹死算了!”
我烦透她的臭德性,不就涂个鸦吗?画不好,不会再画?
黄妹妹像有神经病似的,乱敲我脑门上的钟喊:“这下好了,你画一个我瞧瞧?”
谁会相信她的鬼话?从未见过这么野蛮的女人;早知就不会娶她做二房了。
黄妹妹不耐烦,大声嚷嚷:“好好画,实在不行我帮你!”
总算说了一句人话;尽管心里不舒服,还能坚强忍受。
我用食指在空中画一笔,果然能显示出来,看来二房太太没骗人。
然而,七画八画,怎么会画出热气球来,跟她刚才一模一样;真神了?
黄妹妹也觉得奇怪,一连画了好几个,都一模一样;又让我画,依然不变。
我真的笑不出来;如果画一张嘴,或一只眼,可能钻进去;画这破玩意,连门也没有。
黄妹妹早想好了;出不去就在这里过夫妻生活。
现在轮到我不愿意了;“也不看看自己,像泥巴人似的;身上多脏,也不知道?”
黄妹妹骂我二百五,脏不会洗吗?对着手心画个大桶,轻轻放在空中,让口倾斜,水就出来了……
她不但自己洗;而且还帮我……所谓鸳鸯浴,就是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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