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妙语却不一样,瞪着眼睛问:“姑倌姐姐,你说说,妙在哪里?”
翠红也希望别人说点好听的,尤其在意妙语的评论。
领头沉思一会说:“红墙内有丽人,君皇老脸露出异光;虽然青春逝去,但每年选秀有大量的美女迎来,龙榻自然不会缺少……”
妙语说的是诗质,谁叫姑倌姐姐评论这个?
翠红要为自己争辩:“我觉得诗质没问题,谁都能读懂它的韵味。”
你一句,我一句,越说声音越大;翠红握紧拳头在妙语面前晃一晃说:“再敢啰嗦,我会叫你闭嘴!”
妙语比翠红大一岁;无法接受这种威胁,用手比比划划,直接戳在她的鼻尖上……
翠红非常气愤,狠狠抓住妙语的头发,扯来扯去,弄得乱七八糟。
妙语不甘心;紧紧抱住翠红;用脚一钩,奋力甩下……
翠红软软瘫在空中,紧紧拽住妙语的头发不放。
我在里面劝不了,只能干着急。
妙语毫不犹豫骑在翠红身上,歪着脑袋,双拳像雨点似的往死打……
翠红只好蒙着脸,大声尖叫,身体不停翻滚;可是,任凭怎么努力,还是被死死压住。
姑倌看不过眼,将妙语生拉活扯拽起来,忍不住喊:“你们都是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怎么会像武士一样动粗?好了!回去吧!万一画像被君皇看中,说不准好就运来了!”
翠红哭哭啼啼爬起来,打开双手给领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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