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这件事,蓝惜的父亲蓝泽文,在如何安排这些矿工的这件事上伤透了脑筋,兹事体大,稍有不慎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又或是有心人利用这些矿工,整个蓝家都会覆灭。
为何这份羊皮卷会现在段与鹤手里,联想到西瑶国死士是来活捉她的,不难猜,西瑶国已经知道了废弃铁矿矿道的秘密。
至于为何要活捉她,道理很简单,一定是大靖工部手上有两份矿道图,一份真一份假,不知为何西瑶手里拿到的是份假的矿道图,所以根本没办法找到正确矿道的位置。
找不到正确的矿道,西瑶在边境大肆挖掘费时费力不说,一定还会引起大靖的注意。
“记住半年之期,半年内如果你手里没有十名北苑匠人,你知道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。”段与鹤拿走蓝惜手上的羊皮卷朝暗卫挥了挥手,几息之间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和暗卫包括段与鹤本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留下满地的血痕。
“主子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侍墨吓的现在腿都在发抖,跟随蓝惜多年,她那里见过今天这种阵仗。
“没什么,继续赶路。”
上了马车,这次换晴空驾车,车上侍墨打开格子拿出药膏帮晴天上药,或许是见了晴空和晴天奋勇御敌,侍墨的态度好了许多。
而此刻静坐在那里的蓝惜不淡定了,她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韩丝柔的父亲是西南通判,通判是什么,通判是“通判州事”或“知事通判”的省称,在大靖为了加强对边陲地方官的监察和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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