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肯定是对自己最后那一针,的神奇惊讶不已,可自己有找不到头绪,想让钱洲当面解惑。
像吴老这样痴迷医术的人,对于一些神奇的手法当然是求知若渴,睡不着觉也不奇怪,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连夜熬药了。
“孙院长放心吧,有机会我一定去积善堂去拜会吴老他老人家的!”
钱洲从心底里敬佩吴老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钻研医术,为中医的发展做着贡献。
“妈!我爸呢?”
钱洲看了一眼病床,发现上面空空如也,父亲并没有在病床上。
“你爸他今天早就醒了,说是在病床上躺着难受,余馨护士用轮椅推着他去外面遛弯了。”
汪曼青说道。
“妈!你怎么能让我爸下床呢?他可是刚动过手术的!”
一听这话,钱洲立刻就急了,语气略带责怪的说道。
“小洲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脾气,我哪里拦得住他呀!”
汪曼青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。
“孙院长,我父亲刚刚做的手术,还没恢复好呢!怎么能让他下床呢?”
钱洲把矛头指向了孙院长,毕竟这可在他的医院里,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?
“呵呵,钱小友,也对自己的医术也太不自信了吧?你忘记了,你昨天可是亲自给你父亲治疗过的!”
孙院长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我是亲自为我父亲施针治疗过,那也不能恢复的这么快吧?难道都可以下床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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