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会把他当成一个酒鬼,能够在军营中肆无忌惮饮酒之人,来头自然不会简单。
他将拿着葫芦的手搭在秦泽肩头,葫芦口朝着秦泽的嘴边,眯着看上去醉醺醺的眼睛,口中说道:“喂,新来的,喝两口。”
秦泽皱了皱眉头,他自然知道行伍间的一些规矩,果断的摇了摇头道:“军中禁止饮酒,请自便。”
青年男子愣了愣,手从秦泽的肩上移开,在他四周饶了两圈,他看了看秦泽,又看了看林啸,口中语气古怪的说道:“城主老大怎么给我们分派了你这么个玩意儿?不喝酒来我们狼营做什么?”
其他人都带着笑意看着秦泽,似乎并没有劝说的意思,看来这狼营的入门仪式倒是特殊的很。
“我来这里从军不是来当酒囊饭袋的。”秦泽轻轻笑了笑,他心里有数,即便自己顶撞惹怒眼前这个青年,林啸也不会坐视不理,只因为他怀中的那面狼头战旗。
然而眼前的青年似乎并不在意秦泽的嘲讽,而是朝着身后其他几人说道:“哎,你们听听,什么叫明白人,这叫明白人,从军不是来当饭桶的,听到了吗?连一个新人都明白的道理,我苏沐白是不是白活了二十多年?不过我很奇怪,你这筑基境界大圆满,在战场上除了收拾一些杂兵,你还能做些什么?”
秦泽闻言一怔,眼前这个叫做苏沐白的年轻人说的没错,以他现在的修为,到了战场上,便是先锋小卒,说白了,就是炮灰,虽然他十分不愿承认,但这的确是事实。
苏沐白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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