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。
提到钱,个个找借口,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帮助她,甚至有的还对她冷嘲热讽。
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
江止寒当然知道那个三百万是怎么一回事,毕竟是他授意唐秋实去办的。
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,不知道。
他不介意帮她认清一下事实。
“是你告诉那个姓黄的暖暖的事的?”江止寒问。
一提到这个,沈妩妆眼神闪烁,说话声也低了:“没……没……不是我。”
江止寒哼笑:“你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,唐秋实是我的人。”
沈妩妆害怕了,狡辩道:“我就是跟他随口那么一说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止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。
他朝前走了两步,俯下身,低头在她耳边,如情人间的细语:“你母亲的事,是我设的一个局。”
说完,直起身,后退两步,回到刚刚的位置。
“江止寒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?”江止寒的话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住口!我不允许你这么污蔑我的妻子。你伤害了我的孩子,这是你应有的惩罚。”
沈妩妆凄惨地笑着说:“妻子,呵,那我又算什么?你当众给我难堪,毁了我的家,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?”
“怪只怪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踏我的底线,动我的身边人。我警告过你,给过你机会。可是,这次你依然没有学乖,看来送你去来悦,对你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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