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话的时候,呼出的都是酒气。
“我睡不着,厨房里有解酒汤,我端给你。”说着,顾云夕掀开盖在腿上的毯子,走去厨房。
江止寒脱了外套,松开领带,坐在沙发上,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。
顾云夕回来,看他这副样子,知道他是累了。
走过去,微凉的手指给他按着额头说,“把解酒汤先喝了,会舒服不少。”
江止寒一只手握着顾云夕,一只手端起解酒汤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“等会儿就不要泡澡了,冲一下就行了,喝了酒,泡澡不好。”
顾云夕又按了一会儿,就催促江止寒去洗澡了。
江止寒吻了她的手背,说:“遵命,夫人。”
春季对花粉过敏的人来说,有些难捱。
更不用说暖暖了,她有哮喘,每年到了春季,江止寒都特别注意。
出门必带口罩,除非必要,否则不带她出门。
暖暖现在就是两点一线,家和学校,一切户外活动通通取消。
每年都是如此,所以暖暖已经很习惯了。
两三岁时,那时候只有顾云夕,顾云夕要上班,不能带着她,她就一个人呆在医院,顾云夕下班后会来陪她。
后来跟着江止寒,就更不孤单了,有管家和佣人陪着。
现在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她的情况,对她也是多加照顾。
这天,手机响起的时候,江止寒正在开会,看到来电显示,他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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