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这药不但可以解毒,我还加了固本的药材,成本十分昂贵。每年可以做出来的药都是有数量的。按时间算这瓶中应该还有三颗才是,这…”怎么空了?
白昱一阵脸黑,他现在不清楚是公主把药拿走了,瓶子里本来就一颗,还是阿彩拿走了剩下的。
“主持,可否再为公主制药?我怀疑公主现在已经没药了。”
主持早就闻到将军身上的香味,又跟刚才的农女联想,他大概是猜到事情的始末了。
“唉,为公主制药的药材每年都是有限的,再多也找不出,也没到时候,无法采摘啊。不瞒将军,公主的药中有一位药,是老衲亲自种植的,它一年只能采摘一次,此时还没到时候啊。”
“那公主没有药之前是如何控制的?”
“行针祛毒,但是此方法有弊端。它不但要日日行针,且如若毒素太小,行针的作用也不大,但是公主却十分痛苦。”
“那就只能从那农女下手了?可万一她不知药物珍贵,已经被糟蹋了该如何是好?”
主持也难住了,好一会儿才说:
“将军近日务必要看好公主,万万不可让她有何差池提前清毒。老衲先做一些救急,没有那一位药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,但是只要公主的毒素能保持正常水平,多加两颗也可以勉强清除。”
“好,我一定看好她。”
……
“白昱!”
“啊?”
白昱陷入了回忆,花淘淘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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