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震,四周又看了看,不见有“褚燕儿”的墓碑,才稍稍放心。又仔细看了看墓碑上的字,纤细柔美,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心道:“燕儿曾经说过她母亲早亡,当时褚经南极度悲伤,发誓不再娶妻。是以燕儿自幼便跟随褚经南生活。”想到此处,不禁大喜,猜测此碑十之八九乃燕儿所立!
“这样说来,燕儿尚在世上!”
他不禁仰天叫道:“燕儿,燕儿,你到底在哪里?”
奚凌然待了片刻,便离开了,一边打听褚燕儿下落,一边寻访清风堂所在。但过了半月,依然没有半点消息。他想褚燕儿或许不在此地,又怕冷一枫遭遇不测,便动身赶往中原。
不过,在路经湖南之时,突然想到了玄空道人,心想多年不见,该当拜访。于是改了主意,拍马向连云山方向驰去。不想刚到半路,发现前方有队人马缓缓前行,约二十余人,且服色一致,远远看来,甚是彪悍。另有两辆囚车,四周用黑布蒙的严严实实,但不知押的何人。
奚凌然未作多想,从旁边疾驰而过。
中午时分,便到了一个小镇,打听之下,才知已到了益阳镇。此处距离岳阳约四百余里,只有五六日路程了。他一连赶了数日,人困马乏,决定暂且住下,明日再走。远远看到一座豪华楼阁,走近前抬头一看,上书“四方客栈”。这时,早有店小二跑了出来,一边叫伙计将马匹牵到了后院,一边将奚凌然引入。
“上房一间,再来一桌好菜,一壶好酒,对了,马匹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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