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酒,似有所思。
公孙啸见状,便不再追问。两人直到三更才散,皆喝的酩酊大醉
眨眼之间,奚凌然在怒山派已待了十余日。
公孙啸向奚凌然请教了用毒、解毒的本事,奚凌然皆一一讲解。两人还谈及武功精要,互相切磋,各有增益。公孙啸派人到各地打听清风堂的下落,但一无所获,却无意间获知褚经南葬在何处。奚凌然得知这一消息,又惊又喜,当即便要一探究竟。
公孙啸知挽留不住,直送到山下,甚是不舍。
奚凌然笑道: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公孙兄弟请留步。”公孙啸道: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相见,但愿先生早日寻得心中人!”
奚凌然笑道:“多谢!”
这时忽然想起一事,欲言又止。
“先生有话但讲无妨!”
“便是你的大师兄,汪阳晨!”奚凌然四下望了望,低声说道。
公孙啸闻言一愣,似有所思。
“其实数日来,我一直在考虑此事。本不愿对你言明,但终究放心不下。当日初见汪阳晨,便觉得有眼熟,放佛在哪里见过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但是有‘前车之鉴’,公孙兄弟务必小心防备!”
“多谢先生提醒,在下自有分寸。”
“如此便好,后会有期!”言罢,奚凌然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公孙啸见他走远,便向山上奔去。过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,转身一看,正是奚凌然。公孙啸大喜,展开轻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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