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公孙啸闻言,心道:“他与我素昧平生,料想不会如此好心,果然有所图也!”便道:“先生但讲无妨。”
“实不相瞒,在下数十年来,一直在寻找一人。我曾到过无数地方,跨过五湖四海,访遍名山大川,奔走不下万里,可是至今没有她的下落。只因她善用毒术,是以不论何处发生毒案,我便会亲往调查清楚。此次贵派弟子不幸遭难,我原本以为是她所为,但今日见了公孙掌门,已知怒山派乃名门正派,而我寻之人,亦不会用此邪恶毒术。是以此事断非她所为,请公孙掌门宽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!先生赤诚之心,在下甚是佩服!”
“哪里!不过,在下妄自揣测,贵派必然发生了甚么变故,或许与在下所求之事相关。是以,斗胆请公孙掌门如实相告,在下感激不尽,在此先行谢过!”
“先生客气了!”
公孙啸寻思片刻,说道:“此事原为本派秘密,不便与外人道也。不过,在下与先生一见如故,颇为欣喜。况且先生于我派有恩,说也无妨。”
“如此多谢了!”
原来,三月之前,公孙啸前往湖南,参加以武会友的“湘南大会”,由其大师兄汪阳晨主持一切事物。汪阳晨派三位弟子外出办事,不成想刚出发不久,便在半道与一人发生口角。三人仗着人多,便与那人争斗起来,结果两人被杀,一人受伤逃了回来。
汪阳晨见状,大怒不已,登时便率人追了出去,过了两个时辰,才堪堪赶上。他上前与那人理论,不想那人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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