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干、山乌桕四味毒草,取前两者根须,晒干研磨成粉备用;再取后两者成熟花茎,捣碎成汁,掺入根须粉之中。用时以火烤之,便会产生白色烟雾。”
白无极闻言,暗暗吃惊。不过,当即笑道:“只闻症状,便知毒药成分,还是师父您老人家厉害,果然比弟子高明的多!不过...”
“哼,你急甚么!还差一味,便是石山巴豆。取其果实,与火殃勒、鸢尾根须一起研磨成粉。”
白无极当即怔在当地,哑口无言!
“刚学了点皮毛,就开始卖弄。石山巴豆多产自云贵、两广及川蜀等地,你可知何处产的石山巴豆毒性最烈?”
“这、这弟子不知...”言罢,汗涔涔而下。
“呵呵!如何,我说的可有半点有差错?”
白无极面露尴尬,笑道:“师父所言一点不差,弟子拜服。但师父可知如何解之?”
她忽然大笑,道:“亏你说的出来!为师既然知道毒药成分,便能解之。毒术与医术相辅相成,二者相通之处颇多。其中‘望’、‘闻’、‘问’、‘切’四字诀须精修也。适才我用的便是这‘闻’字诀,莫非你连这些本事都没学会?若是如此,日后休说是我的弟子!”
白无极闻言,满脸通红。虽然心中恼怒,却也不敢发作,笑道:“师父说的是,弟子日后勤加研习。您老人好生歇息,弟子过几天再来拜见!”言罢,便灰溜溜出了洞去。
那妇人待他离去,长长舒了口气。她闭上双眼,缓缓调匀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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