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后来,你爹不让我走,我便留书一封,悄然而去。从那之后,便未再见你!”
冷一枫不解,问道:“师伯,这是为何?”
奚凌然道:“其一,当年我之所以回到中原,便是听到了一点燕儿的消息,是以不敢久留。怎奈你爹如此热情,我又不忍拒绝,才悄悄溜走。其二,我与你爹相见,便会想起师父,徒增烦恼,唉!”
“直到数月前,听闻了仁义庄之事,大惊不已。我不知真假,放心不下,便急忙从西域赶回,待到了仁义庄,果然...”讲到此处,潸然泪下。
冷一枫闻言,不禁想起父母来,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奚凌然任他痛哭,拍了拍他肩膀说道:“当时,有传言说你逃了出去,起初还不信!原来,你不但逃了出去,还学了如此神功。真是苍天有眼,哈哈哈!”
冷一枫哭了一会儿,便道:“侄儿想起爹娘惨死,伤心不已,师伯莫要见怪。”
奚凌然道:“唉,你爹不知得罪了甚么厉害人物,竟然如此心狠毒辣!对了,当晚你是如何从仁义庄逃脱,又如何练就了这一身武艺?”
冷一枫理了理头绪,将所经之事,一一道来。从仁义庄、震威镖局、青云遗冢,再到孟府、河间府、泰山帮、山坞帮、闪拳派,最后到风雅堂、展峰堂。直花了两个时辰,才叙述一遍。
奚凌然待他讲完,不禁抚掌大笑,言道:“真是奇哉怪哉!你这两年经历,比我四五十年还要丰富!”过了片刻,又道:“不过,如你所言,仁义庄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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