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山玩水,便去四处寻她。但不知其家在哪,是以寻了半个月,也没有半点音讯。
此时,他在云南已耽搁两月,心想若再不回去,师父定然担心。于是不得已回到了中原,却时刻思念褚燕儿,可谓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兮。”
如此三月已过,奚凌然简直度日如年。这一日,百目道人忽来拜访。两人乃多年好友,已数月未见,相谈甚欢。
奚凌然早已将好茶沏上,见二人有要事相商,便退到门外伺候。
这时,只听百目道人说道:“商兄,最近云南出了一号人物,叫作褚经南,你可有耳闻?”商阳子沉吟道:“褚经南?怎么,道兄惹上了他了?”
奚凌然虽在门外,但依稀听到两人谈话。当听到“云南”二字时,不禁留意起来。
“呵呵,如此说来,商兄知道此人喽?”
“何止知道,还交手了!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,赶快说说。”
“五年前,我到天山拜访南宫先生,在山脚下遇到此人。当时,我二人互不相识,他刚从西域归来,寻到一种毒物,欲在我身上试一试。但雕虫小技,被我识破。就顺便教训了他一下,然后放了去,从此便未见过。他怎会去了云南?”
百目道人道:“此人在云南创立了血毒门,仗着毒术横行无忌,武林人士皆颇为忌惮,敬而远之。血毒门便由此壮大起来。”听了片刻,又问道:“商兄方才所言南宫先生是何人?”
“道兄不知?便是南宫慕琴。”商阳子说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