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我也绝不后悔,大丈夫就得敢作敢为!”
冷一枫不知其中缘由,不敢答话。
奚凌然又道:“我师父商阳子为人正直,素不喜旁门左道,尤其对用毒之道!当年我初窥门径,习得一身毒功,为恩师所不容。”言罢,似有所思。
冷一枫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前辈又怎会精通毒术?”
奚凌然理了理思绪,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你可曾听闻血毒门的事迹?”冷一枫寻思片刻,说道:“晚辈少在江湖行走,多各门各派知之甚少。”
奚凌然点了点头,便道:“我的种种经历,皆由这血毒门而起。若非遇到血毒门,便不会识得燕儿,也便不会有此后种种!”
“前辈,这...”
奚凌然摆了摆手,将一件呲尘封往事讲了出来。
原来,二十年前,云南有个门派,叫作血毒门,帮主叫作褚经南。他毒掌功夫极高,又善用毒术,可杀人于无形。是以,当时血毒门在江湖上地位甚高。但他为人怪异,杀人如麻,所以江湖上极少有人招惹血毒门。
商阳子有位好友隐居在云南,那年正逢他五十大寿。商阳子本欲亲往祝贺,但因要事无法抽身,便派奚凌然前去祝贺。
云南虽属西南边陲,不比中原繁华,但其人文风景独有特色。奚凌然当年二十多岁,初到云南,对任何事物皆感兴趣。便在贺寿之后,一路游山玩水。
这一日,行到半路,忽见前方有几人打斗。他好奇心起,便走向前去,发现五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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