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费解!”奚凌然道:“当时我也百思不得其解,心想他既然知我武功,或与师父相识。后来便未再再多想,回到了中原。”
他问道:“后可知那老者身份?”奚凌然笑了笑说道:“自然知道!你可听过‘天山老怪’之名?”他想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奚凌然肃然道:“此人博览武学典籍,集众家之所长,武功高深莫测。但他生性怪异,一生隐居天山,世人多‘闻其名而不见其人’,是以颇显神秘。此人月余便可自创一套武功,简直匪夷所思!”
冷一枫笑道:“前辈能遇到此等世外高人,实是福缘不浅。敢问前辈,你费了如此力气得到这‘天山积雪’,被视为奇珍异宝,不知它有何奇效?”
奚凌然道:“哈哈哈,问的好!你可知‘天山积雪’为何是两棵,而不是一棵、三课?”他摇头道:“晚辈不知。”
奚凌然笑道:“这两棵珠花乃是一对,一阴一阳,不可分离。若只取其中一棵栽培,不出两日就会枯死。其生命力极强,极寒极热皆能生长。另一奇特之处便是白天绽放,娇艳无比;到了夜间,便会枯萎。奇效在于:其叶毒性甚强,堪称天下第一剧毒;其茎却可解百毒,可谓天下第一奇药;而其根却无毒性,可助长功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