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知大哥为何发笑?”呼延琼正色道:“兄弟,我是为冷大侠而笑。他若泉下有知,也可瞑目了。”
冷一枫道:“大哥此言差矣!父母之仇不报,便一日不得告慰英灵!”呼延琼问道:“莫非梅成林与冷大侠被害有关?”他斩钉截铁道:“正是!大哥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于是将镇威镖局、孟府祝寿之事,以及前不久的河间府之事,一一告知于他。
冷一枫话音未落,呼延琼便一拍大腿,大声骂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!所谓‘知人知面不知心’,这个狗贼,白枉老子一向敬重于他!”
他见群盗向这里望来,大声道:“没事!兄弟们稍待片刻。”于是低声道:“兄弟,我信得过你。方才推诿,实是他有恩于我,不能恩将仇报。如今这恶贼作恶多端,实是死有余辜。他在泰安确实有处宅子,极少人知。你到了之后,只须打听本地最大的‘林府’即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