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榭,听他和林濛的意思,是想让宋榭入朝堂。你既然要护着宋榭,可得留心些,柳絮……已经给京都去信了。”
“你没听错?”
顾季长猛地转过身来,紧紧盯着云秋意,眼间登时冷了下来。
云秋意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,应声道:“对啊,我骗你做什么。你也不想想,就算是宋榭设计救人,有人去报官,柳絮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?”
说着,他扬了扬下巴,伸手指向了围着宅院的黑甲卫。
“这黑甲卫与苍龙卫一般无二,驻扎在洛阳城外,柳絮若不是事先有准备,一直暗中盯着宋榭,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将人马调来这儿?”
他这么一解释,顾季长登时僵在了原地,讷讷地看着正往后院走的柳絮和林濛,眼底拢起了一层寒意。
云秋意的话细细想来,确实没错。
顾季长和柳絮算不上很亲密的关系,他可以将柳絮当成为数不多的挚友,可是柳絮竟然生了这样的心思,这不是明摆着将宋榭当成他们手中的棋子吗?
朝堂对弈,每一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,才能掷地有声。朝堂如战场,更似深渊。宋榭的性子,入朝堂,又岂会安然脱身?
初九看着顾季长大气也不敢出。
他家公子……真的动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