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语尘到元家,与元贞天南地北地闲聊了起来,发觉他很有学医的天分,于是提出收元贞为徒。
元贞的父亲本有些犹豫,倒是元贞的母亲一口就应承了下来,于是元贞离开了元家随白语尘学医。一晃五年,这期间元贞一直有收到母亲的书信,称一切安好,让他无须挂念。
这一年的春末,白语尘正好要去滇城,便让元贞和京墨随行。
元贞回到元府,发觉母亲身子越来越弱,于是想要给她诊脉,却被母亲拒绝,声称是在生元凌的时候没有修养好,落下了病根。
元贞却起了疑心,偷偷给睡着的元凌诊脉,察觉到他体内带毒,且这毒应是胎里带出来的,十分凶险。
元贞将此事告知了白语尘,白语尘略一思索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原因。为免打草惊蛇,白语尘和元贞师徒二人换掉了元凌和元贞母亲服用的药,并安插了白月楼的人在元府,保护他们的安危。
元贞原是想在府上多逗留些日子,却被白语尘强行带回了白月楼。
“我师父当时也是好心,而且留在元府的那几个人都是京墨手下的,功夫很好,人也机灵。可是,谁能想到元府之中也有善岐黄之术的人。”
宋榭轻声叹息。白语尘想着将元贞带离元府,才能引蛇出洞。可是,他们回云州后不过半月,元贞的母亲突然病亡,年幼的元凌也一病不起。得知此事,元贞心急未告诉白语尘,自己一个人回了滇城。
元贞刚入元府,便听闻元凌身死,父亲意外重伤。他替父亲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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