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,唇角挑起的笑意中都是宠溺,让他这个没有倾慕对象的人情何以堪啊!
程浣的功夫不错,与许珉和张枫两人对阵也没有丝毫的惧怕。不过一会功夫,三人已拆了三十余招,那张枫的傀儡师连他的衣摆都没有触碰到。许珉的轻功很好,缠着程浣,却明显处于下风。
宋榭拢着眉头颇有些诧异。看程浣的剑法,应该是出于司雪洲的沧澜城,剑气之中带着寒气。许珉的剑法比程浣差了很多,但是他这个人心思阴狠,一招一式都直逼程浣要害。张枫的傀儡术显然有些生疏,傀儡丝甩出之际,颇为迟疑。
顾季长的目光一直在程浣身上。他的师父和沧澜城颇有渊源,沧澜城城主秦绛门下弟子一百零八人,真传弟子一人,他都认识,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秦绛有再收弟子。但,程浣的剑法确实出自沧澜城。莫非,他是秦绛的徒孙?
两人思索间,那边许珉的长剑上忽然抖出一片光芒,朝着程浣刺了过去。程浣连忙往后退去,不想张枫竟截住了他的后路,手腕上叮当作响,傀儡丝朝着程浣脖间掠去。
宋榭拢眉,许珉那一招……有些眼熟。
顾季长也发现了这个,心中疑惑陡生。世人练拳脚,多是为强身健体。将士练武,是为保家卫国。江湖人练武,多是为行侠仗义。可无论他们如何练,却无法练出这样的功夫来。虽说江湖上老一代的前辈功夫练到了桎梧之境,也无须任何的兵刃,气息都足矣将人慑服。
可,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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