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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正置若罔闻,手落在了腰间的佩刀上,眸间森寒。
“杀!”
“陈玄正!”
秦冬济怒喝一声,拔出了随身的兵刃朝陈玄正扑了过去。然而,双拳难敌四手,耳畔不断传来惨叫声,入眼皆是血色。
他的身上被刀划出无数的伤,血肉翻出,血染红了衣裳。冰凉的长刀刺入了腹中,他终是支撑不住,倒了下去。
陈玄正看着倒地的秦冬济,唇角翘起,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而后转身,抬脚朝外走去。那块绢帕飞了出去,如落叶被风卷着,落在了秦冬济的脸颊上,遮住了他瞪着的双眼。
那一天,秦府所在的街上飘着浓重的血腥味,就连秦府上空的云也似被鲜血染红,十分骇人。
张越咬着双唇,殷红顺着下颌落下,那般刺目。他苦笑一声,“我去面见圣上,却被内侍官以圣上身体抱恙为由拦在了外头。当天夜里,我一家十余口被擒,而我也被人送到了拂月城。”
泪水氤氲,宋榭喉咙动了动,却是一个字都没问出来。
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,一百余口死于非命,那是怎样的人间地狱?可惜,她完全记不起来父亲和母亲的样貌,甚至连那日的情形半点也想不起来。
这些年她一直寻找的事情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答案,可这个答案她真的能承受的了吗?
张越从榻上爬了下来,俯身朝宋榭拜了下去。“少主,是属下没能护好将军。这些年属下一直自责,当日没能据理力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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