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情，还是眼中闪烁的光芒，眉眼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坚毅果断，令人折服。
    白语尘暗暗叹息。自己护了十几年的徒弟，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长大了。她不再是那个略有些胆怯的小姑娘，总也拽着自己的衣摆，仰着头看自己。她的眼里有了属于自己的色彩，她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，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。
    白语尘有那么一丝的失落，可目光落在顾季长身上的时候，神情就变了。他双眸微敛，忽地嘴角抽抽，朝顾季长翻了个白眼。——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，让你给拱了。
    顾季长疑惑地看着白语尘，不知他是何意思。
    宋榭起身，朝着白语尘重重一拜，“多谢师父这些年的照料。”
    白语尘神情一滞，一把扶住她的胳膊，凝眉道：“你别想撇开我。不管你要做什么，白月楼都将是你坚强的后盾，你要敢说那句话，就是欺师灭祖！”
    宋榭无奈叹气，摇头道：“罢了，我去见张伯父。”
    白语尘松了一口气，摆手。
    顾季长本是想跟着去的，可宋榭却将他拦下了。她心知顾季长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，可是棣棠之乱，秦家的罪名是柳渊裁定，就算中间真的有冤情，顾季长实在不应该知道太多。她不想顾季长参与太多，以免将整个顾家牵扯其中。
    看着转入廊后的宋榭，顾季长幽幽叹气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    白语尘见宋榭走了，一把扯住顾季长，言语间有几分怒意。“若不是你招惹她，宇文涿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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