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请我们上去喝一杯吗?”
他话音方落下,就见薛南风回头斜了他一眼。——再多嘴,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鱼!
云秋意连忙咬紧了嘴唇,一脸地苦闷,自顾自又喝酒去了。
顾季长暗暗发笑,遂向薛南风说道:“先生要去向何处?不如同乘一船吧。”
薛南风却摆了摆手,“不必了。我们还是少说话的好。”话罢,他的手落在了胸前挽了一个结印,脚下的小船又快速地朝前奔去,竟似电掣一般。
看到薛南风的那个手势,顾季长怔住了。他记得之前在临渊山庄的一本古卷上见过,那是……玄门施法时的一种结印。可是,玄门早就没了啊……
初七见顾季长不说话,轻声道:“公子,那薛先生好生奇怪啊。为什么我看他的时候,总感觉他的模样很朦胧,好似罩了一层纱,总也看不清楚。”
顾季长好似全然没有听到他的话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此前,宋榭提过他们在千机门的时候,好像有些记忆无法拼凑在一起。那时见过的人中,除了千机门的人,也就只有这位薛崇了。看他方才的手法,应该是修道之人无疑。难道,当时在千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他用秘术抹去了相关的记忆?
看着远去的小船,顾季长沉沉吸了一口气,向初七和初九说道:“小心留意着。”说完,他转身在此入了船舱,叩响了宋榭的屋门。
凌羽和苏木几人在宋榭房中玩游戏,苏木的脸上贴了不少的纸条,这会儿气呼呼的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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