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季长无奈,可身上扎着银针,便也只能跟石头似的坐在那里不动,任由她一根根银针刺在了身上。
海上风大,宋榭又他冻着,便将自己身上的大氅给他披上,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侧,望着远处的天空,声音幽幽。
“你说,我们上辈子会不会是修道之人,不然梦境中的那宫殿又该如何解释?”
顾季长没由来的笑了起来,轻声道:“我也想过。可是,就算是长寿之人一辈子也不过一百来年,可是玄门和修道之人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没了踪迹。那……我们沉睡的是不是有点太久了?”
宋榭眉头微挑,揉了揉鬓角,“这我也想不明白。那时急着救你,很多事情没有仔细想。我总觉得薛崇的身份有问题,可就是找不出其中的问题。”
顾季长眉头敛了敛,言道:“不如这样,等洛阳的事情处理完了,咱们去一趟飞霞山落云观,找到那薛崇问个清楚。寻不到他,就去找云秋意。”
宋榭叹气,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。
施针之后,顾季长盘膝运气,顿觉气息顺畅了许多。待内力在体内运行了几圈,他的额上渗出汗珠,被海风一吹,顿觉周身轻松,舒畅无比。
宋榭见他暂时无恙,便与他一道回了船舱。
船在海上行了两日,眼看再有一日便可到达望洲城码头,初七和初九两人站在桅杆上,瞧着海面上的情形。忽地,初七眉头一蹙,指着远处,“有船跟着我们。”
初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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