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面带笑意,似乎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言道:“也罢,就当是我瞎猜。不过,宇文澄的事……你可别让她在府衙大堂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话罢,陈飞鸿起了身,朝宇文涿摆了摆手,“不必送了。日后这种事情莫要再唤我入府,被他人察觉了,对太子不利。”
说完话,陈飞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嘭!”
宇文涿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,那石桌登时四分五裂。茶盏落在了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我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!”
见陈飞鸿走了,顾季长抱起宋榭身形一转,从屋顶上掠了出去。
两人停在了长街上,宋榭思索一番问道:“那柳翎意欲陷害谷玄鹤,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?”
顾季长想了下,将她揽入怀中,温声道:“我说过了不会参与党争。再说了陈飞鸿和宇文涿的话并不能作为证据,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谷玄鹤自己去办。”
宋榭仰头,眸光微转。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顾季长点头。“对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走了,魏无涯应该到车行了。”
宋榭收起了思绪,便也和顾季长匆匆往车行奔去。
此刻的府衙中,谢瑾坐在桌前望着跳跃的烛火陷入了沉思之中。宇文澄有事隐瞒,而她隐瞒的这一部分会不会和朝堂的局势有关呢?可惜从唐凌他们几人口中没有问出线索。
唉……
谢瑾长长叹了一口气,抬头间听到屋外传来了脚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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