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将她们二人送给了千机门。”
听到这里,屋顶上的宋榭和顾季长恍然大悟。果然宇文澄的失踪跟白萱歌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,只是这陈飞鸿实在可气,做了这样龌龊的事情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
宇文涿保持着方才的动作,脸上冰冷一片。“陈飞鸿,你到底意欲何为!”
陈飞鸿笑了起来,坐到了宇文涿对面,轻声笑道:“你我都是太子的人,自该为太子打算。谷玄鹤身为兵部尚书,六部之中他一直自持中立,从不参与党争。可你该知道,兵部于太子而言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宇文涿抬眉,握紧的拳头松开了,眉头微敛。“你说的这些我又岂会不知?可你也应该清楚,你我之主虽为东宫太子,可他没有参政的权利。你做的这些,只会让他陷入危险之地!”
陈飞鸿却也不恼,仍旧微微笑着。“我当然知道,此事乃是太子授意。宇文涿,不会傻到以为我会不请示太子去做这些事吧?哦,对了,这次倒是有个意外的收获。”
宋榭悄悄扯了下顾季长的袖子,凝眉。——这柳翎已是东宫太子,为何非要谷玄鹤归顺自己?
顾季长默然,暗暗叹气。——朝中六部唯有谷玄鹤一人没有站队,他是兵部尚书,军队调配等等全部归他管辖,东宫那边当然想将他为己所用。
不过,看此次的事情,这柳翎是打算将谷玄鹤除去了。
宋榭咬了咬嘴唇,目光重新落在了陈飞鸿身上。她好奇的是,陈飞鸿说的那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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