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必有重谢。”
“不必,我知道关越在哪。”
宇文涿沉沉吸了一口气,打破了沉默。
宋榭看顾季长,眼底全是奸计得逞的笑意。——看来,那宇文澄便是他宇文涿的软肋。
顾季长揉了揉宋榭的脑袋,笑得意味深长。——这也是我跟他做不成朋友,也做不成敌人的缘由。他这个人虽然城府深,可他却不是个冷血之人。
宋榭眉头微挑,看着顾季长唇角勾起。——哦?听你的意思,你好像还蛮欣赏他?可是,我不喜欢这个人。他……和秦婓是一路人。
顾季长嘴角抽抽,苦笑。——行,你不喜欢我以后便跟他少来往。
云小楼见宋榭和顾季长没有动静,回头瞥了两人一眼。“我说,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收敛点?”
宋榭微微抬眉,声音冷冰冰的。“哦?收敛?你看我像是会收敛的人吗?”
云小楼撇嘴,低下头去脸都快塞到杯子里去了,心道:是是是,你们师徒两个人还真是像,字典里恐怕根本就没有收敛两个字。
宇文涿方才在思索宋榭说的解毒的事情,但方才他道出了关越的事情后,也有注意到二人的神情。见他们两人你侬我侬的,心中颇不是滋味。
听宋榭如此说,而顾季长一直寸步不离,宇文涿眼中有几分失落,但很快掩了过去。
谢瑾看了眼宇文涿,心道:糟糕,便出言道:“宇文公子知道关越在哪?”
宇文涿听到他这话,连忙应声道:“知道,他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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