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师父一个德行。我走了。”
凌羽死死地拽着关越的衣袖,挑眉。“话还没说清楚呢,就想跑?”说着,拽着关越到了桌前,给他斟了一杯长安醉,乖巧地捧到他面前,眯眼。“关爷爷喝酒。”
“嘶……”
关越看着凌羽的神情,端着那盏酒,怎么都觉得不得劲。
一坛酒见了底,阿衡起身朝屋内走去。
宋榭唇角噙着一丝笑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罢了,我不为难你,你走吧。”
“嗯?”
关越面色一喜,砸吧着嘴,挑眉道:“真让我走啊?”
宋榭抬头看他,一脸无奈。“不然呢?我总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关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摸了摸下巴,眉头蹙了起来。“哎,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。那余氏吃了掺了金玉海棠和芙蓉醉的杏仁酥,所以……”
宋榭听到芙蓉醉,呆愣愣地看着关越。“南疆月氏特酿的芙蓉醉?”
关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幽幽道:“这芙蓉醉是月氏特酿,一年才出十坛,就连宫中都不供。这酒有个特点,酒量不好的人一小口就会醉。”
这一点宋榭当然知道。她之前的时候贪酒,白语尘好不容得了一坛芙蓉醉,结果被她偷偷喝掉了半坛。要不是白语尘医术好,她能昏睡半个多月。
凌羽眨了眨眼睛,略作思沉言道:“那是不是因为那杏仁酥中有芙蓉醉,所以这位余氏一直昏睡不醒,所以太医才查不出缘由?”
关越朝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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