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道:“我去过车行了,没有看到你,连苏木那丫头也不知道去了何处。上了街才听到你去顾府为顾老夫人诊病,所以……”
宋榭连忙收起了薄刃,低声道:“庭哥哥,节哀。”
张庭目光略微一滞,摆了摆手,“事已至此,伤悲无用。”说着话,他抬头看向宋榭,目光中有一丝恳切。“此事莫要再让他们两人知晓,也得麻烦你彻查凶手。”
此事就算张庭不说,宋榭也会尽力而为。
她咬了咬嘴唇,点头。“庭哥哥放心,希音一定彻查。只是,庭哥哥和恪哥哥身在官场,需得十二分的小心谨慎,莫要让有心人知道你我的关系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张庭长长叹了一口气,声音低低。“我知道。我今日来,是有一件事要问你。”
宋榭眉头拢了起来,略略一想便知道张庭来找自己的目的。略作思索后,向张庭说了京墨查到的线索,也将张越身在洛阳的事与他说了。
末了,宋榭向张庭说道:“张伯父受了伤,不过有我师父在必不会有事。可想要他痊愈,还需得庭哥哥修书一封,好让他心中有所记挂,莫要心灰意冷才是。”
张庭来之前便已经料到了,早就准备好了书信。听闻父亲无大碍,便也松了一口气。将信交给了宋榭之后,他沉声道:“此事跟朝中颇有牵连,我和恪儿自会小心。你……也保重。”
说完这话,张庭向宋榭重重施礼,而后转身拐入了那边的巷子。
看着张庭的背影,宋榭鼻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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