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暗红,可落在白瓷碗中的血却好似蓝色,又有些青气。
“这……”
顾季长看着那略显得有些怪异地颜色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宋榭“啧”了声,扬了扬下巴。
老夫人所中的毒名为乌冬,实则应该属于南疆的蛊毒。乌冬蚕常被用来入药,但是活的乌冬蚕会顺着耳朵又或是鼻子进入身体,在遇到崖柏和梨子的香气后,催发出毒性。
宋榭方才刚到院门口的时候,就闻到了屋内燃着的熏香中含有崖柏,那时她就有了初步的推测。给老夫人诊过脉后便也更加确定是乌冬的毒。
要想解乌冬的毒并不难,可是要将乌冬蚕引出体外,却须得下毒之人亲自以血来引。
宋榭思索了一番,提笔写了一张药方,交给顾季长的时候,特意叮嘱道:“找个信得过的人,去济仁堂抓药,顺便让裴公子来一趟。”
裴公子?
顾季长蹙眉,济仁堂的裴大夫是有个儿子,不过才五岁,宋榭要他过来做什么?
宋榭见他眼中有疑惑,低声道:“有件事情我得让他帮忙,除了他没人能办到。”
“阿羽也不行吗?”
顾季长看着药方,随口问了句。
宋榭嘴角一勾,摆手道:“不行,他太聪明了。”
刚走到屋门口的初五听到宋榭这句话,不由得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初七,眨眼。——太聪明也是罪过?
初七翻了个白眼,撇嘴。——有时候确实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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